我不会在家

 澳门百老汇线路检测     |      2019-05-04 04:53
我不会在家
上的后果。我们为此道歉。
诚然,我们未能将世间万物纳入《魔鬼经济学》一书中,然而,正因如此,这里就产生了一个非预期后果:需要再写一本书做进一步探讨。不过,在此要立即提请读者朋友注意,即使两部书的内容加在一起,我们仍然无法将世间万物一囊括在内。
如今,我和史蒂芬·都伯纳已合作多年。起初,都伯纳(作家、记者)写了一篇针对我(理论经济学家)的文章。开始时我们视彼此为敌人,尽管只限于口诛笔伐的“个人恩怨”;当好几家出版机构开始以极高的稿酬为诱饵,邀请我们合作出书时,我们终究化敌为友、通力合作。(记住:刺激之下,人们会做出反应。大众一般会这样做,经济学家和记者也是人,也被这一魔咒套牢。)
我们曾一起讨论如何分配稿酬的问题。刚一开始讨论,就陷入僵局,因为我们都坚持要按六四分成。最后,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彼此希望对方分得六成收入,自己拿四成。随后,我们便都深信,与对方合作将会十分愉快,于是决定按五五分成,写书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
撰写《魔鬼经济学》时,没有太大的压力,因为当时我们真的认为没多少人会读我们的书。(我父亲也是这么认为的,还因此说过这样的话:即使只有一分钱的预付稿酬,我们也应该心满意足。)没什么野心,预期极低,这反而让我们摆脱了各种束缚,得以把我们认为值得一写的所有内容都纳入写作素材中来。因此,写书过程充满了乐趣。
《魔鬼经济学》出版后的畅销,既出乎我们的意料,又着实让我们兴奋不已。如果当时我们迅速跟进,接着出版与该书相关的系列书籍,例如《傻瓜的魔鬼经济学》或《魔鬼经济学的心灵鸡汤》之类,那么,或许又能赚个盆满钵满,但我们并没有那么做。我们希望把调研准备工作做充分,积累必要素材,到文思泉涌之时,执笔撰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历经4年的准备工作之后,我们终于实现了目标,第二部书(也就是本书)问世,不用说,我们深信本书更精彩。当然,至于我们所言是否属实,你们(而不是我们)说了算;至于本书是否会如第一部书出版时某些人想象得那样糟糕,也是你们说了算。
出版商已对我们彻头彻尾的“三流品位”不做任何指望,干脆不过问书名了:当我们提议将本书的书名定为《SuperFreakonomics》时,他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
如果本书真的有任何值得一读的地方,那么得感谢读者。在通信成本低、方便快捷的当代,写书的一大益处在于,作者可以直接得到读者反馈,而且反馈信息直截了当、清晰明确、为数众多。良好的反馈信息是不容易获得的,因而颇具价值。我们不仅获得了有关《魔鬼经济学》一书的反馈信息,还获得了有关以后出书所涉论题的诸多建议。一些给我们发送电子邮件提建议的人会发现,你们的想法已在本书中有所反映——感谢你们!
《魔鬼经济学》的成功还导致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我们不时一起或分别接到邀请,面向各类受众发表演讲。演讲之前,我们往往被邀请方以“专家”的头衔介绍给听众,而所谓“专家”却恰好是我们在《魔鬼经济学》中提请你们需要提防的人——他们不过是占有信息优势,并在某种动机的驱使下对这个优势加以利用罢了。(我们想方设法说服听众:事实上,我们在任何领域都算不上专家。)
出席这类活动也为我们以后的写作提供了不少素材。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演讲时,都伯纳谈到了一种现象:人们上洗手间后洗手的次数远不如他们承认的那么多。随后,有一位男士走近讲台,伸出一只手说,他是泌尿科医生。这种自我介绍的方式固然让人反感,但他所谈的在高危工作环境中(他所在的医院)不洗手的问题,以及医院为了鼓励医生洗手而采取的创意十足的措施,却紧紧抓住了听众的心。在本书中,你将读到医生与手部卫生做斗争的精彩故事。
在另一次对风险投资家所做的演讲中,我分析了我与社会学家苏希尔·温卡什(Sudhir Venkatesh)正着手开展的一个新调研项目。苏希尔·温卡什不惧危险深入毒品犯罪团伙的故事,已成为《魔鬼经济学》的经典案例之一。这个新调研项目,涉及追踪芝加哥街头妓女的日常活动。凑巧的是,来听演讲的一位风险投资家(约翰),正好与一个每小时收费300美元的妓女(安莉)约好了服务时间——就在那天晚上。在安莉公寓,他发现咖啡桌上放着一本《魔鬼经济学》。
“这本书你从哪里弄来的?”约翰问。
安莉说,这是她的一个也在“从事这个行业”的女性朋友寄给她的。
为了给安莉留下深刻的印象——虽然只是金钱和肉体的交易,男性吸引女性的本能仍然在作怪——约翰告诉安莉,正好在那天,他听了这本书的一位作者发表的演讲,这位作者在演讲中提到正在开展一个有关妓女卖淫的调研项目。而仅此似乎还不能说明这有多凑巧。
几天后,列维特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
从一个我们都认识的熟人那里,我听说你在着手写一篇有关卖淫行业经济收入状况的文章,对吗?我不太确定你开展的是不是严肃项目,也不知道告诉我这消息的人是不是在逗我取乐,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十分乐意助你一臂之力。
谢谢你。
安莉
还有一个难题有待解决:我得向我的爱人和4个孩子解释,下个星期六的上午,我不会在家,因为届时我要与一位妓女共进早午餐。为了准确评估她的需求曲线的状况,我认为与她面谈对我的调研至关重要。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 [1] 是为此付费的。
在本书中,你会读到有关安莉的故事。
最终导致与安莉有关的故事进入本书的这一连串事件,或许可归因于经济学家所谓的累积优势(cumulative advantage)。也就是说,因为我们所出的第一本书极为成功,所以撰写第二本书时,我们获得了一系列的优势,而若换成其他作者,可能就无法拥有这等良机了。因此,我们现在最大的希望便是,我们的确拥有并利用了上述优势。
最后,在写作本书时,我们尽量只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经济学术语,因为这些术语高深难懂、难以记住。所以,在援引有关安莉的故事时,我们没有将其视为解读累积优势的故事,而是将其称为……怎么说呢,魔鬼经济学故事。
[1] 如前文所述,我与社会学家苏希尔·温卡什一起开展这个项目。
导言 魔鬼经济学=荒谬怪诞经济学?
根本不谈全球金融危机,集中探讨引人入胜的其他话题。
有时候,一个人在生活中要想拥有清晰的思维是非常困难的。我们一直被告知,酒后驾车发生事故的概率要比清醒的正常人驾车发生事故的概率高出很多倍。有如此多的人酗酒后仍然要手握方向盘,这是为什么呢?酒后驾车极其危险,可是,难道酒后步行就安全吗?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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