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你和你8岁的女儿正在植物园里散步

 澳门百老汇电子游戏     |      2019-05-04 04:45
假设你和你8岁的女儿正在植物园里散步

 100年间仅有一次选举——1910年布法罗市的一次选举——出现了一票定胜负的局面。
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选举越是胜负难分,选民能左右结果的概率就越低——最生动的例子当然就是2000年的总统大选。诚然,那次选举的结果最终取决于少数几位选民,但这几位选民却是肯尼迪、奥康纳、伦奎斯特、斯卡利亚和托马斯。而且左右选举结果的是他们身穿法袍所投的票,而非他们在所住选区投出的选票。 [3]
尽管如此,仍有数百万人前赴后继地去投票,为什么?以下为三种可能的解释:
1.或许我们就是脑子不灵光,所以误以为我们的投票会影响选举结果。
2.或许我们投票和买彩票的心理是一样的。毕竟,彩票中奖的概率和手中选票左右选举结果的概率基本相等。从理财角度来看,买彩票是不当投资。但买彩票很有意思,成本也较低:花一注彩票的钱,你买到的是幻想如何花掉奖金的权利——和你幻想手中的选票会影响国家政策同理。
3.或许我们已经受到了社会的教化,认同了投票是公民义务的概念,相信人人参加投票,虽对个人无益,但对社会有益。因此,我们不投票就会有负罪感。
也许你会不敢苟同,因为假如人人都像经济学家一样看待投票,选举可能就根本不会存在了。毕竟,没有哪个选民去投票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的一张选票会左右选举结果,不是吗?而且说其选票投了也没有意义,是否有些残忍?
这其实是个滑坡谬误 [4] ——看似毫无意义的个人行为积少成多,就会产生可观的影响。接下来举个相反的类似例子,假设你和你8岁的女儿正在植物园里散步,她突然从一棵树上摘了一朵花。
“你不应该这么做。”你忍不住说道。
“为什么?”她问道。
“这个嘛,”你解释道,“因为要是一人摘一朵,树上就一朵花都不剩了。”
“好吧,但是别人没有摘,”她带着异样的眼神说,“只有我摘了。”
过去有更实际的激励政策鼓励人们投票,各个政党为了让选民投上一票,经常发给他们5美元或10美元的现金奖励。有时,奖励是一桶威士忌或一桶面粉。而在1890年的新罕布什尔州国会选举中,奖励是一头活猪。
如今与以往一样,不少人仍然担心选民参选率过低——仅有略超过一半的合格选民参加了上一届总统大选。但将这个问题换个方式反过来问,或许更值得研究:既然个人的选票几乎从无影响,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愿意投票?
瑞士或许可以给出答案,正是在这里,帕特里夏·芬克发现有一场绝佳的天然实验,能让她准确测量选民的行为。
瑞士人喜欢投票,议会选举、全民公决等各类投票均无例外。但近年来,选民参选率开始下滑(或许这里也停止了发活猪的奖励)。因此,瑞士实施了新的投票方式:邮寄选票。美国的所有选民均须登记,但瑞士并非如此,每名符合参选资格的瑞士公民都会自动收到一张邮寄选票,可填完之后寄回。
对社会学家而言,这种邮寄投票方式的设置有其优点:由于这种方式在各州(瑞士共有26个州,与美国州类似)开始实施的年份不同,以缜密复杂的方式测量不同时段的效果就成为了可能。
瑞士选民不必再冒着大雨长途跋涉去投票,因此投票的成本大幅下降,经济学模型会因此预测,选民参选率会大幅上涨。但是,事实果真如此吗?
完全相反!实际上,选民参选率在多数地区不增反降,尤其是较小的州和各州内较小的社区。这一发现对网上投票支持者或许有重大意义——他们一直认为,网上投票可简化投票程序,从而提高参选率。但瑞士模式表明,结果可能恰好相反。
情况何以至此?为什么投票成本降低,投票人数反而减少了呢?
这要归咎于促使选民投票的因素。如果说单个公民的选票不可能对选举结果有影响,那选民何苦还要投票?瑞士和美国情况相似:
“有一条相当有效的社会规范规定良好公民就应该投票参选,”芬克写道,“只要投票处投票是唯一的渠道,就存在动机(或压力)督促选民去投票处投票,为的只是他们投票的行为能被看到。其动机可能是希望通过做出合作者的姿态来获得社会声望,抑或仅仅是为了避免非正式的惩罚。由于在小社区,人与人之间更加熟悉,谁履行了公民职责、谁没有都会被拿来说长道短。所以,在此类社区遵守社会规范带来的好处尤其多。”
换言之,我们投票确实是出于自身利益——这一结论是经济学家所乐见的,但此处的自身利益并非实际的投票选择所体现出来的自身利益。尽管人们对选民“为了经济利益而投票”议论纷纷,但瑞士的研究表明,经济因素对投票选择的影响或许不及社会因素。或许投票带来的最有价值的回报仅仅是去投票处投票的行为能被朋友或同事看到。
当然,除非你是经济学家。
戴尔·厄恩哈特拯救了多少生命?
2006年2月19日
5年前的这个周末,戴尔·厄恩哈特在代托纳500汽车赛最后一圈撞上护墙,当场殒命。作为纳斯卡赛车历史上最成功、最受爱戴、最令人生畏的车手之一,厄恩哈特至今仍然经常有人悼念。(只要看如今的代托纳500汽车赛——纳斯卡赛季首站及最著名的一站,你就能看到赛场到处都挂着他的3号赛车服。)厄恩哈特之死对纳斯卡赛车的影响不亚于“9·11”事件对美国联邦政府的影响:敲响了一记引起安全措施彻底整改的警钟。
“两三年内接连发生了三四起恶性事故,”纳斯卡精英车手马特·肯塞斯说,“纳斯卡一直在努力改进安全措施,但那件事——厄恩哈特之死——加快了进程。”
赛车显然是高危职业,厄恩哈特之死让他成了纳斯卡三大区——工匠卡车系列、布许系列和奈克斯泰尔杯系列——7年内丧生的第七位车手。
那么2001年他去世后,有多少车手命丧赛场?
一个都没有。在累积600多万英里的比赛——及许多许多英里、危险系数极高的练习赛和排位赛——中,纳斯卡三大区没有一名车手殒命。
与之相对,在同期内,约有185000名汽车司机、乘客和摩托车驾驶员在美国公路上丧命。不过,这185000人死于近15万亿英里的驾驶里程中,折合之后为每8100万英里死亡1人。虽然交通事故是美国3~33岁人口的头号死因,但这一死亡率却较低(而且其中还包含摩托车的数据,摩托车的危险系数远高于汽车或卡车)。一个人要驾驶8100万英里需要多久?假设你一年到头一刻不停地除了开车什么也不做,每天开24小时,时速60英里,你一年可开525600英里。要开8100万英里,你需要连轴转开154年的车。换言之,每年有很多人在美国公路上丧命,并不是因为开车非常危险,而是因为开车的人太多,累积里程太长。
因此,纳斯卡虽然创造了5年内600万英里零死亡纪录,但或许这一纪录实际上并不如乍听起来那般了不起。但话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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