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上有海量的信息随时可供查阅

 澳门百老汇电子游戏     |      2019-05-04 04:42
互联网上有海量的信息随时可供查阅

 曾花了一整个夏天的时间将数年的国会选举结果录入自己的电脑,(如今,互联网上有海量的信息随时可供查阅,列维特抱怨说他根本没法儿让自己的学生去手动录入数据。)起因仅仅是他对现任议员往往能连任的原因隐约感到好奇。
接着他碰巧看到了一部政治学著作,作者宣称金钱可以收买选举,无他。
“他们想解释的是,选举结果是由竞选开支决定的,”他回忆道,
“却完全忽视了一点,捐赠者只会赞助他们认为确有获胜把握的候选人,而现任者只有在面临落选之虞时才会加大开支。他们自欺欺人地以为这就是其中的因果关系,但回想起来,这显然是谬误的。”
至少对列维特来说,显然如此。不到五分钟,他便构思好了自己要写的论文。
“从头到尾,”他说,“我都想好了。”
但问题在于,光凭他手上的数据,无从分辨候选人孰优孰劣。因此,也就难以剔除金钱的影响。和警力/犯罪比率之谜一样,他必须对数据稍加处理。
由于他亲自录入了这些数据,他注意到了一个现象:同样两名候选人常常会多次对垒。列维特只分析此类选举的数据,得出了真实的结果。他的结论是,竞选开支的实际影响仅为公认影响的1/10。
彼时,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研究生,却把这篇论文寄给了《政治经济学杂志》——一名教授告诉他,这么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论文最终发表在了这本期刊上。他在三年内完成了博士学业,但据他说,由于他重研究轻学业,学院完全“不知其人”,他是个“真正无足轻重的人”。随后,他便遇到了如今他口中所谓的事业转折点。
他接受了研究员学会的面试。这所久负盛名的哈佛大学知识分子俱乐部旨在资助青年学者完成自己的研究,资助期为三年,不负担任何义务。列维特自觉毫无机会,首先,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知识分子,在席间负责面试他的可是研究员前辈们,是一批世界闻名的哲学家、科学家和历史学家。他担心自己第一次见面聊不上几句就会冷场。
与之相反,他口若悬河,无论谈起什么话题——大脑、蚂蚁还是哲学,他都能凑巧想起自己读过的某些精辟观点。他才思泉涌,展现出了此前从未有过的最好一面。他告诉他们,有整整两年夏天的时间,他都在明尼苏达州赌马,而他们居然吃了这一套!
最后,其中一人令人不安地说:“我看不出你的研究有什么统一主题,你能解释一下吗?”
列维特懵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统一主题是什么,甚至连自己有没有都不知道。
后来荣获诺贝尔奖的经济学家阿马蒂亚·森打了个圆场,巧妙地总结了他对列维特研究主题的看法。
没错,列维特忙不迭地说,这就是我的主题。
另一个人又提出了另一个出题。
你说得对,列维特说,这也是我的主题。
于是他们就像群狗争骨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哲学家罗伯特·诺齐克打断了他们。如果说有哪位知识分子能被列维特奉为英雄,那他一定是诺齐克。
“史蒂芬,你多大了?”他问道。
“26岁。”
诺齐克对其他同僚说:“他才26岁。为什么一定要有统一的主题呢?没准儿他是那种天赋异禀、无须统一主题的人。他会自由选择问题,然后寻找答案,这没什么关系。”
芝加哥大学经济学系却有个著名的统一主题——自由市场之真理,且其研究倾向偏保守。因此,这里似乎并非最适合列维特的地方。在他看来,芝加哥崇尚理论研究、深层思想和宏观伟略,而他擅长的却是经验主义、另辟蹊径和“哗众取宠却终归不现实的想法”。
但芝加哥也接纳了加里·贝克尔,在列维特看来,贝克尔是近50年来最具影响力的经济学家。贝克尔很早便开始利用微观经济学理论研究稀奇古怪的课题,尤其是家庭和犯罪。其后很久,这种做法才风行起来。多年来,贝克尔一直受到妖魔化的待遇——单单是“儿童的价格”这一说法就会引来铺天盖地的讨伐。
“有人认为我的研究荒唐透顶、无关紧要或者压根不属于经济学范畴,他们对我的事业指指点点。”贝克尔说道。
但芝加哥支持他。他坚持不懈,终于在1992年获得了诺贝尔奖,而且成了史蒂芬·列维特的楷模。
贝克尔告诉列维特,芝加哥能为他提供不错的环境。
“并非所有人都认可你的研究成果,”他说,“但我们都认为你的研究很有意思,而且会支持你研究下去。”
列维特不久就发现,芝加哥给予他的支持不仅限于学术范畴。他受聘后第一年,他的妻子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安德鲁,安德鲁满周岁后不久的一天,便发低烧病倒了。医生诊断他为耳部感染,第二天早上,他开始出现呕吐症状,列维特夫妇便送他去了医院。几天后,他便因肺炎球菌性脑膜炎而夭折。
经受了这样的打击和丧子之痛,列维特缺席了自己所教的一门本科课程,替他代课的正是加里·贝克尔——年近古稀的诺贝尔奖得主。另一名同事D.盖尔·约翰逊寄了一份悼念函,其中的内容列维特至今仍记忆犹新。
列维特与年逾花甲的农业经济学家约翰逊开始经常交谈,列维特得知,约翰逊的女儿是最早从中国领养女儿的美国人之一。不久之后,列维特夫妇也领养了一个女儿,为她取名为阿曼达。除了阿曼达,他们此后又育有一女一子,女儿现在快满三岁了。但安德鲁的夭折产生了多方面的影响,他们将安德鲁的肝脏捐给了一个小姑娘,同她的家人结为了挚友。(他们还捐献了他的心脏,但接受移植的婴儿没有活下来。)列维特是个研究实际问题的学者,所以长子之死会影响他的研究,这不足为奇。
他和珍妮特加入了一个为丧子父母设立的互助小组。列维特惊讶地发现,儿童溺死在游泳池里的事件竟然如此之多。报纸上不会刊登这类死亡事件,只会刊登玩枪走火等原因造成的儿童死亡事件。
列维特心生好奇,他去查了能说明问题的数据,并将研究成果写成一篇评论文章,发表在《芝加哥太阳时报》上。文章的一大特色就是以悲伤哀婉的文风讲述有悖常理的现象,如今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闻名之处:“假如你家中有一把枪,院子里有一座游泳池,儿童溺死在游泳池的概率几乎要百倍于被枪击致死的概率。”
为了忘却丧子之痛,列维特培养了一个爱好:修缮并出售奥克帕克的老房子。奥克帕克正是他所居住的地方,受到这一经历的启发,他写了另一篇有关房地产市场的论文。作为一篇有关价格理论的轻松小品文,这是他迄今为止最符合芝加哥作风的论文,证明了芝加哥大学留给他的烙印或许不亚于他留给这所学校的烙印。但列维特毕竟是列维特,这篇文章也触及了腐败现象。
在购买老房子、讨价还价的过程中,他发现卖方中介总是在言辞委婉地劝他出低价。这似乎有些反常:难道中介不应该为卖家谋求最佳利益吗?然后他又仔细思考了中介的角色,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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